“再说吧!”白芷懒散的坐着,又问了句“太子如今如何了?”
“依旧昏迷不醒,宫中的太医已经束手无策了。”
温玉想起慕容修来时慌张的模样,想必太子的情形要比他口中所说的更为惊险一些吧。
“你可知他是伤在了哪里?”白芷又问了一句。
她暂时无法进入皇宫,连他身上具体的伤势也无从知晓,如今想来更是难上加难。
“那杀手带着彼此的决心,想一刀毙命。太子本身有些武功,身子稍微侧了下,据慕容修所言,那把匕首所插的地方,距离心口只有一寸的距离。”
“竟然这么凶险!”白芷虽然早已做足了准备,但如今亲耳听到还是十分的愤怒。
血缘至亲在权利和利益的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。
所有人都妄想登上那至高的宝座上,却不知这背后是踩踏了多少人的尸骨走上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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