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蠢笨,但还自知。”温玉憋着笑调侃。
“你才蠢!你最蠢!”白芷扬眉,朝他走去。
二人一前一后的踏入温玉的院子。白芷一路说了许多,觉得口渴,走进屋子里,就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。
“那你提议慕容修去找慕容佐,为何就如此的笃定,他一定可以让慕容佐交出解药?”白芷不解道。
在慕容修生辰的那一日,她见识到慕容佐甚至比太子还要嚣张一些。这样的人,本就是为了杀太子,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把解药交出来。
温玉漫不经心的走到她身边坐下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不似她那般豪饮,他拿着杯子放在唇边,轻啄了一口,继而说道“你与他才相识多久?”
“三月有余!”若说起来,她来到这里也不过就几个月。
“我与他自小就相识,敢做诸位皇子不敢为之事,又备受皇帝宠爱,他怎会如你所看到的那般简单?此事交给他来办,给你放血救人岂不轻松一些。”
想来也是,若是有了解药,岂不是比她冒险放血救人要轻松上许多。
白芷此刻无话,到底是她太过单纯了。每个人的脸上都好像蒙着一层面具,而面具下的才是真正的他。
“倒是我太过担心了,那此事交给他办,我也放心一些。既如此,太子的命算是保住了。如果服用了解药,还是无法醒来的话,我还需要再次进攻,为他亲自手术。”白芷想起一太子的这些时日一直昏迷不醒。她起初是怀疑脑中有血块导致,不过却在查看伤口了以后,发现伤口隐隐发黑,似乎有些中毒的征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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