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何出此言?”白芷不解的看着她。
“万花节那日,天降异象,一会儿贼人趁着混乱,把太子皇兄刺伤,直到如今皇兄还未醒来,朝堂上的局势已发生大便,三皇兄与四皇兄无心朝政只有二皇兄野心勃勃,可他心胸狭隘,又睚眦必报,你曾得罪了他,他将来若得了势,以你之力哪里护得住自己。”
白芷闻言挑了挑眉,心知她是在担心自己。
“郡主无需担心,这皇权盖世,我左右不过一条命,他要别拿去就好了……”白芷声音愈发的冷静“只怕他拿不住。”
迦宁郡主凝眉看着她“我难得遇得上你这么一位说得上话的朋友,你务必要惜命些。”
白芷看她皱着一张小脸,越发的觉得她率真的可爱。
“好!郡主今日一言,我白芷记下了。”白芷话落,又问了一句“郡主为何对朝堂上的是如此的了解?”
迦宁面色稍变,开口解释道“我自幼就跟在爷爷身边,幼时跟着他入军营,这等事情见惯了,倒也不觉得稀奇。”
白芷记得曾听慕容修说起过,迦宁郡主自幼就跟在端老王爷身边走南闯北,如今自然是也能弹起几句朝堂上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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