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爷,你们这南越的姑娘各个是牙尖嘴利的,倒是比我们东尧温婉的女子多了丝趣味。”
古策此话一出,众人届是变了脸色。
沈清秋悄悄的拉过白芷和迦宁郡主,低语道“这东尧的太子真大胆,先不说此时还不是四国联谊,端亲王府他都敢如此,岂不是不把我们南越放在眼里。”
“他向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我曾听哥哥说起过,他幼时,只因宫中的一位嫔妃对他言行不敬,他便一把火烧了那位妃子的寝殿。东尧皇上竟然没有因为此事怪罪与他,自此以后,东尧再无人敢欺负他了。”迦宁郡主撇撇嘴,又想起来自己若是被送去和亲就是要嫁给他,她宁愿一死了之。
“我原以为这世间没有比慕容修更纨绔风流之人了,不曾想竟然还有这么一个人在。当真是让我开了眼。”白芷掩面笑了笑。
“芷儿,你莫不要看中了他的表像,若是论起来,我倒是觉得四哥比他要好上几分,你若是和我四哥在一起,日后就是我的皇嫂了。”迦宁郡主说着,就看了眼坐在他们对面的慕容修。
慕容修正看着白芷,见她看过来,冲她笑了笑,又转头与温玉说起了话来。
“瞎说,小心我待会就回府了,留你们两个在这里继续笑话我。”白芷笑骂了一句。
高台之上,古策缓缓走了下来,重新坐到了温玉的身侧。
“白小姐果真是深藏不露,看来这传言不信也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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