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这一点,他作为儒家学子还是很有自信的。
然而,当许慎一本正经地审视起方平安的诗文之时,他淡定的神色,却是逐渐凝固。
最后取而代之的,是不可思议与难以置信,还有一丝倔强的崇拜。
怔怔出神良久,许慎不自觉地端正了坐姿,也不再以审视的目光,而是以鉴赏的神情一遍又一遍默诵起来。
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过去,许慎手上都快要捏住汗来之时,他方才长舒一口气,抬起了头来。
“永宁,这真是你作的诗?”许慎神色复杂道。
他既不愿意承认这是方平安写的诗,又同时希望这是方平安写的诗。
人,有时候就是这般矛盾,老喜欢劈叉。
方平安点了点头,心中暗想‘是我自己抄,咳,借的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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