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说法,倒是与他之前所想的,国子监派出几位大儒坐镇的理由相互印证了。
那便是,对于此次诗会,国子监极为重视。
不过,既然言诲敢于邀请他们,国子监便应该明白,前者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让他们夺走头名。
除非,他们早有准备。
可如此说来的话,言诲的信心,又是从何而来的呢?
难不成,是自己?
如果真是这样,那方平安的压力也太大了吧。
这要是输了,岂不是相当于葬送了云鹿书院重新崛起的机会?
罪过可是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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