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含笑强笑一声。
他的确是怕了。
对方这么快就晋升了法相金身,手段神异非凡,就连四劫强者都迟迟无法斩杀,如此下去,他觉得婴鬼宗未必能为自己的儿子报仇,反而有暴露自己的风险。
骨鸩死便死了,若他再出事,便得不偿失!“不怕?
那就不要取消,现在取消交易,也只会让人知晓你与婴鬼宗有所勾结。”
刘锦淡笑道。
骨含笑神色一变,随即冷冷的打量着刘锦:“你是在威胁我?”
“算是吧。”
刘锦淡笑的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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