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无邪似笑非笑的道。
“往生殿主？”
苏寒眉头微微一皱。
龙蝠的声音在此时于苏寒耳边响起，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，当得知眼前这群人，包括莫无邪，都是中古时代的老妖怪后，苏寒又是恍然，又是暗暗戒备。
“他们现在没出手，是不确定海神侍者和虚天大魔站在哪一边。”
“龙蝠前辈，你原来可以化作人身。”
苏寒传音道。
“……眼下不是纠结此事的时候，我觉得本躯更方便一些，你有什么底牌可以逃离此地，等下我会为你拖延一些时间，你尽管施展。
如果我今日陨落于此，你记得成为死神后，从岁月长河之中，带我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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