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事不烦二主,老夫一时也想不到写啥,就由你随意写吧。怎么?难道你看不起老夫?”李孝恭懒洋洋的说道。
“怎么会!晚辈这就写。”李孝恭都这么说,秦穆还怎么办,只得又写呗,反正也不费事。
“舍我其谁!”四个行草一挥而就,李孝恭同样非常满意,啧啧称赞道。
“叔宝,你家小子真是不错,写的三句,都非常合我们之意。难得的是看他书写,分明行书,草书,楷书都写得不错。没有名师指点,能到这一步,换个人说出来,我都不相信。”
“呵呵!你就别夸他了,夸多了,年轻人容易骄傲。”秦琼笑容满面摆摆手说道。
“说起这一点,我更羡慕叔宝你了,怀道稳重,比起犬子不知道强了多少。”李孝恭感叹道。
“崇义也是难得的青年俊杰,年轻人有些傲气也是正常的事情。”
“不说了!都怪某平日输于管教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我们平日忙碌公务,对孩子看管,难免不周,这次回去以后,某决定把怀玉送到军中,让他磨练一下。”秦琼深有体会的点点头。
原本还不觉得,但是和秦穆一对比,不但是自家另外一个儿子,就是长安那些二代,能比得上的,都没有几个。因此他也在反思,是不是教育出了错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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