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会把画面外的表达出来,大家会想象到你就在那道门里等着她。如果你站在旁边,和她一起四十五度角仰望门口,就很傻很呆,像地主家的傻儿子结婚,很刻意。”
秦芳云大笑。
梁安歌也扶着楼梯笑弯了腰。
秦空无语,怎么自己一到陈映的镜头里就成了地主家的傻儿子了!又看看自己浑身上下,这么靓!哪里傻了?他就是嫉妒!
不过陈映这么一解释,他也不得不承认,安歌一个人站在楼梯上的效果比两人一起要好,他没在画中胜在画中,会给人无限的想象空间。
意境太高级了!只能让这摄影师安排了!
安歌忍住了笑,又重新进入状态。陈映拍完,又让他们上楼去。秦芳云就不上去了,看过了,太美了,现在就憧憬着婚礼上这对璧人惊艳宾客。
“床上要不要来一张?”上去他们房间,看着那张大床,陈映问。
秦空踢他一脚,梁安歌脸都红了。
“想什么?”陈映笑道,“你们思想太不纯洁了!我是说穿着婚纱躺在床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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