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也点点头,“都是我的错,我不应该让你现在教我。”
秦空低着头,无颜面对他们了。
老人们心疼地抱抱、拍拍这个实诚的孩子,走了。
唐森看着师傅,震惊之后傻笑。
秦空也笑了。晚饭有酒店和同事们负责招待,也不用他。站在空空的理发店里拿起电话“安歌,爸妈过来了吧?还有老师师母,来做头发吧。你也过来。”
“我不过来,我让我哥送爸妈过去,我先让老师师母去。”
“你是新娘,你不做头?”
“不做。”
秦空想想还有明天早上,就不管她了。明天早上做她一个人也来得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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