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空在街边花坛坐下,摸了摸兜,突然想抽一棵烟。
最后叹了一口气。
抬头看着墨蓝的天空,也许,应该学学抽烟吧。
心里太荒了。
连雾都没有。
第二天九点,大家到店里,一开门,就看见秦空躺在沙发上,店里摆满了头模,地上全是头发。
一群人愣在门口。
谢允叹了一口气,“他的发泄方式,真够专业的!”
接着咬牙切齿:“真够烧钱的!老子恨不得昨天自己掏钱把你送进了安妮老师的发廊!”
大家想笑又不敢笑。这些头模都是真发,最低一百以上,贵的好几百。平时给学徒和实习发型师练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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