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空扶着她肩膀让她坐起来。
梁安歌头脑清爽,都能感觉到头发一根一根的,特别干净,特别润。
坐着享受了一会儿这种感觉。
秦空也没有催她。
坐到镜台前,梁安歌看一眼墙上的钟,“才半个小时啊!感觉睡了好久,睡得好沉,把我半个月缺的觉都补了回来!”
“是吹干还是你自己吹干?还是剪发?”
胖子放下咖啡,冲过来,“安姐!我给你吹!”瞥了一眼秦空,“只是把头发吹干就要一千,也太黑了!”
秦空正要拿吹风机给他,梁安歌举起手挡住,看着秦空,“剪头发,再吹。”
哈?开业一个月,终于有人要来全套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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