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果然无所谓,在洗头床上躺好。
秦空把袖子挽起来,给她洗头。
“哇哦!”秦空刚把手伸进她头发里,她就发出声音,“一千!值!”
秦空笑笑,继续洗。
洗完头,女子坐到理发椅上,酒全醒了,眼睛明亮地盯着镜子里。
秦空看着她,“还剪不剪?不剪就给个洗头钱。”
“剪!”女子从镜子里看他一眼,“你怎么老提钱?怕我跑了?”
“我怕你酒没醒,不认。”
“托尼老师,我叫林琅,你叫什么名字?”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很清醒,女子自报家门。
秦空就不懂了,“你不是叫我托尼老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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