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空跑过去,“卿总!”
卿香看着他,“你再不来我真想头发一系,吊死在你门口。”说着抓抓头发。
秦空好笑,“有那么夸张?”
“有!”等他开了门,卿香径直走到洗头床躺下,“快给我洗洗!我都想把这头割了!”
“几天没来,你等我先开设备。现在水都是冷的。”秦空打开电源、热水器。
卿香从洗头床上坐起来,“你这关几天了?”
“也不久,三天。”
“三天!”卿香拿起一把梳子使劲儿刮头皮,那样子就像要把自己的头给切成一块块似的。
“头又痒了?”
“痒得我想砍头!”卿香一边用梳子使劲儿刮头皮,一边问,“谁让你关门的?哪里违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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