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太难了!”
秦空无奈地看着她,“你随身备着一把木梳。痒的时候,找个没人地方,拿木梳,用按压的方式梳梳。”
卿香回头看着他,“托尼老师,你这个人是不是就是这样慢性子啊?”
秦空点点头。
“我不行啊!”卿香摇摇头,“我觉得我就像点着的火箭,不能不发。”
疲惫地叹了一口气,“我的头也是,就像落满了火星子。”
“事情都会解决的,放松一下心态嘛。”
“嗯。”卿香站起来,“这么晚还叫你来,早点休息吧。我明天还要出差,现在就得去机场。”
“就不能休息一下吗?”秦空看着她疲惫的面容。
“去机场宾馆休息一下,我是晚上抽空打飞的来洗头的。”卿香走出去,扫了码,伸手把门上的通知撕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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