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这别人按两下就睡了,这姐姐怎么越按越兴奋呢?
秦空也是无奈了。
二姐终于忍耐不住,走到花架后,“托尼老师……”
“哎!”洗头床上的大姐偏头招呼,“托尼老师洗头真舒服!直达发根深处!洗得透透的!我感觉我都在焕发生机呢!”
“是吗?”二姐怀疑地看着秦空平平无奇的手,难道不是看脸?
给大姐头发刷上定型剂,二姐已经自动躺到洗头床上。
从下往上瞪着秦空,一副要戳穿他的架势。
等秦空一下手,她比大姐叫得还大声。
秦空被吓到了,停了手。后面几位女士呼啦全围到洗头床,虎视眈眈地看着秦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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