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光头大哥连忙放下手,笑眯眯的,“以后不搞那些虚头巴脑了。”
秦空带他到花架后。光头大哥飞快躺下,洗头床都装不下他,秦空又把床拉伸一点。
他终于把脚搁直了,平整地躺着,“托尼老师,你这床整得挺高级啊!”
秦空笑笑,“你来找我不怕3号老师生气?”
“说的啥话?”光头大哥摇摇头,“我那天是要去相亲,打听了帝凡是最牛比的店,我又找了他们店里最牛比的发型师。他们小妹说3号老师刚从国外回来,是最牛比的!”
“那我就选了3号。我预计着多少钱我也做,结果他说跟他换个地方做,不收钱。那我……也是能省则省嘛。”
秦空摇摇头,调试着水温。
油得下不去手,必须先冲冲。
花洒浇在头上,光头舒适地闭上眼,双手搁在胸前,“而且当时做出来,我确实是满意的。你无法体会一个几年的光头突然有头发了那种感觉!所以我是尽力配合他表演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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