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先生连忙站在两人中间,“对不起,托尼老师!”又转头对地中海说:“你不要胡说八道!这是托尼老师的徒弟!”
地中海又看看秦空,“那是他给我洗?是挺秀气,但我没这方面兴趣啊!”
“张总!”王先生一跺脚,“这是正经理发店!你说啥呢?”又连忙对秦空说:“对不起!对不起!我没跟他说清楚!这边办事临时碰到,想到你这儿来,也就没预约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秦空笑笑,“他的头是应该洗洗。”
地中海被秦空领到花架后。躺下,冲了水,还不敢相信真的是洗头!单纯洗头!
不断摇头,“王总!我真不知道你葫芦卖的什么药!啊啊啊啊……”
一串惨叫发出来,王先生浑身一震。看看花架,端起杜若倒的茶喝了一口,安神定绪。
“师傅!重了!重了!你手太重了!”
秦空把他的头摁在洗头盆上,动也不能动,他就像一条被钉着头不断摆动的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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