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没有进自家米线店,在巷子里找了个小吃店,要了一瓶白酒。
并没有喝多少。
秦空在外面从来不会喝醉。
保持清醒,才能在这条孤独的路上走下去……
晕晕地走出去,秦重一直被他搂在怀里,一声也不吭。
走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,一阵低泣声传来。秦空看过去,一个小伙子抱着膝盖坐在地上。
听到脚步声,小伙子头埋在腿上,一声也不吭了。
秦空看看他明显是被学徒操刀的辣眼睛的发型,在他面前停下来,“喂,你被做坏头发了,所以被自己丑哭了吗?”
这什么人哪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