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秦空太淡定了,老板看了他一会儿,转身骂骂咧咧走到收银台后,“你今天给客人头发做坏了,你跑了,客人来找我们咋整?”
唐森惊慌地看师傅一眼。
秦空抱着秦重走到收银台前,微笑道:“谁的客谁负责。他只是个打下手的,发型师叫他怎么做,他就怎么做。出了问题,当然是发型师和老板负责。做这行,还是要讲规矩是吗?”
老板抬头盯着秦空。
秦空又笑笑,转头看看客人们,“我看你这里也都是老顾客,让客人知道你们都看不上他,又让他给客人做头发,客人怎么想?”
秦空声音不大,但老板收敛多了,低头翻翻账本,这扣点那扣点,结了几百块钱。
唐森想说什么,秦空拍拍他的背,没让他争这点儿小钱。
收拾了自己的剪刀工具,老板又让一个发型师去宿舍盯着他收拾东西。
他也没什么东西,就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。看他装好包,秦空正准备转身,突然见他爬在地上,从床底下,拖出一个大袋子。那圆鼓鼓的形状,都是头模。
秦空靠在昏暗的门口,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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