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空有一种洗头洗吐了的感觉,但既然头已经躺在盆里,酸软的手一放到头上,还是立刻像上紧发条的钟表,动起来。
他的手仿佛直达大脑深处!洗的不是头,是毛囊!
仿佛造物主的手,沾满露水,拂过干涸的尘封的大地!
骆辰也想叫,觉得不雅,还是忍住了!紧紧抓着洗头床的床沿。
说实在的,这可能比某些事情还要舒服!
是任何事情都达不到的高度和深度!
来秦空这洗过头的减少了去洗脚城的频率,可不是说说而已。
适应了一会儿秦空的手,骆辰才放松下来,手放开了床沿,舒缓地躺在洗头床上。
被他伺候着,让他的手直达灵魂深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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