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为学习和前途发愁过,只要不太混,都有一个可以预见的光明前途。
我有一个很混的表哥,家里管不了,送去部队改造,回来也有一个好前途。如果是普通人家,那么混,就去监狱里改造了吧。”
秦空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“周围都是那样的,一个院里一个学校,都是干部子弟,大家从小都很会装。小时候只是觉得无聊虚伪,倒也不至于反感。
后来在十几岁的时候参加摄影兴趣小组的远足,到深山老林采风,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种人,并不是都像我们那样的。”
陈映顿了一下,喝了一口酒,“感触特别深!特别受震动!我发现这个世界,都是既得利益者享用不完的资源,才开始分配下来。”
秦空不说话了,也喝了一口酒。如果那时候陈映遇到了他,不知道又是怎样的感触?
“分配的权利在他们手上,看着别人挤破了门路争抢,优越感油然而生。商人千方百计把孩子送到我们学校,从小就开始结交。
我记得有个有钱的小子忘了为什么事和我闹矛盾,就是推了我一下吧,也没受伤。事情都过了好一段时间,家里聚会的时候,被亲戚家孩子也是同学说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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