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空转开目光,“她在大学城上学,我在大学城当理发师。”
梁安歌放开了他的胳膊,秦空有点害怕,她不会离他而去吧?
“谈了多久?”梁安歌望着黑夜,声音没有情绪。
周围极度寂静,只有猫咪喵喵的叫声和搅得鱼惊动的声音。
秦空都能听到自己的心,像鱼一样惊慌。
“四年。”
梁安歌仿佛被一根标枪钉住了。
秦空一动也不敢动,想抱抱她,又不敢伸手,只是低下头。
一会儿寂静的黑夜里又传来梁安歌的声音,“继续说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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