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笑更加剧烈的咳嗽起来，从捂着嘴的手指缝间，溢出了猩红的血液。
偶尔甚至能看到一些肺部组织碎片被他咳嗽了出来。
这些血液和组织碎片，一经出现，暴露在了空气中，很快就蒸发开来，不见了踪影。
“等价交换？”
“我不知道什么是等价交换，我知道你在交换下去，你的五脏六腑都会被全部交换出去。这具身体怕是已经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李唯目光打量着萧笑，沉默了片刻后，才语气平静的说道。
萧笑感激地看了一眼李唯，他突然感觉眼前这位脸色严肃的同僚，气势也不那么让人恐惧了，道：“在下明白，其实我也很不想用这种东西，毕竟太危险了，一旦把控不住，会立刻疯狂。但也只有这种晶体可以勉强的分辨出那种诡异。为了防止前两天晚上发生的事情，只能出此下策了。”
“还请李大人不要介意。”
李唯不置可否，他其实对于这些有职业病的职业者，一点也不认同。
比如炼丹师，比如背尸人等等，为了自己的职业，甚至可以连生命都可以舍弃，这就很难理解了。
“头，他是萧笑，帝国新学中，练丹一道的佼佼者。据说他和赵吏等人共同游历西方各国，所学颇多。赵吏成为了帝国中唯有一个可以记录鬼怪真名的记录官，而他则成了炼金术士和炼丹师合二为一的新学炼丹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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