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面面相觑，眼中皆是惊愕之色。
“大人这佛鬼，难不成还真有意识存在着？”
“这还是鬼吗？”
不怪众人如此相问，毕竟此时佛鬼的状态，已经完全违背了鬼的定义，并且与失控后的诡异也不相同。
此时佛鬼的状态简直太古怪了。
“鬼？”
“帝国关于鬼的定义，本就是错的，谁告诉你们鬼就一定没有意志呢？”
李唯笑了笑，并没有继续更多的解释。
他重新看向了赵吏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眼中的笑意越发的明显。
这又是一位成功的试验品，与佛鬼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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