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江川远远避开人头，看都不看。
江谭月一挥手，人头消失，她看着叶江川，似笑非笑。
意思是，天尊都杀了，你不听话，一样去死。
叶江川立刻拿出铜壶，小心交给了江谭月。
“前辈，只要滴出铜壶灵液，就可以成为世界意识，掌控世界。”
江谭月笑着收起，说道：“不错，还算懂事。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，我总是感觉九华那次的事情，你有点不对头！”
叶江川无语，急忙辩解道：“前辈，我怎么不对头了，我那时才是法相，我能做什么啊？”
“不知道，这是女人的直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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