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离的书信里面没有说些什么,就是让她照顾好自己,莫要让自己涉险,还拖人给她带了一些商洽的特产前来,以及送来了不少的钱财,让她属实有些云里雾里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沈廓点了点头,可心中却挡不住的疑惑起来。
一个皇子怎地会平白无故的对一个宫女如此上心?莫非商洽的皇室都这般平易近人不成?
“对了,太子那边情况如何了?”孟妤把书信烧完了之后,将公孙行止的那封给藏在了衣袖中,问道。
她鲜少出去,自从那日宫宴之后基本上的时间都是在质子府的。
不过却也听见了不少的风声,据江前辈说,李殊近日似乎和宇文铎在密谋些什么大事情,二人来往很是频繁。
若是从未在章如言的口中得知李殊非她求生的话,孟妤自然会判断错误的。
可如今知道之后,她倒是可以放心大胆的猜测了。
沈廓摇了摇头,“最近倒是安分了不少,没找王爷的麻烦了,不过总是和十一皇子出入皇宫,这二人最常去的地方就是丞相府了,想必是在商量着些什么要事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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