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”时祐突然疯狂的哈哈大笑起来,也捡起了自己旁边的酒壶灌了一口,“是不熟,在下只是觉着沈将军比在下还要痛苦,在下心中畅快,哈哈哈!”
沈廓踉踉跄跄的起身,乌黑的发垂在了胸前,他拎着酒壶宣泄心中的不满,“你笑什么?痛苦?总好过你亲眼看见自己所爱之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要好得多,你可别忘了,是你亲手将梵樱公主送上死路的,你才是最可悲的那个!”
“去你娘的,”时祐一改平日里面的谦和,猛的起身朝着他怒道,“那也比你强,你护不住她,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其他人,看着她在别人的怀中,你连说喜欢的勇气都没有,你个废物。”
二人唇舌交战间一把火顿时就被点了起来,沈廓再也忍不住了,将手中的酒壶丢在了地上朝着他扑过去,不到片刻的功夫二人就在雪地中打了起来,你一拳我一拳,你来我往看得人战战兢兢的。
“你闭嘴,你给我闭嘴!”沈廓将时祐压在地上狠狠的用力砸着他的脸。
时祐反手一拳打在他的侧脸上,趁机得意占领上风,毫不手软的还击回去。
打了半个时辰,二人都累得筋疲力尽了,衣衫散乱的躺在雪地中,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,沈廓鼻青脸肿的望着洋洋洒洒落下的雪花,喃喃自语道“在不知道她是女儿身的时候,我就对她上了心。”
“若是她先遇见的人是我,那该多好……”
时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眼尾处一滴泪书悄无声息的滑入了鬓发间,眼前突然浮现那丫头的身影,自嘲的笑了笑,自顾自的道“小气的丫头,这么久了,都不肯来我梦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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