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小院子的时候,已经是申时了。
公孙行止披着厚厚的狐裘坐在窗扉边的蒲团上,因着如今身子的缘故看上去多了七八分的病态,两三分的温润,眉眼间总是携带着的那股清冷气息也渐渐的被羸弱顶替了。
男子一身月白色的衣袍,格外的赏心悦目。
孟妤握着锦盒走了进来,七叶随手把门拉上。
“可有用膳?”他笑着放下了手中的书,抬起头来朝着态伸出手去,可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要收回去,却被人眼疾手快的给握住了,冷冰冰的凉意将她掌心的温暖给取代。
他无奈的道“阿妤,冷!”
“心是热的,”她无所谓的摇了摇头,固执的道“殿下的心是热的。”
他把人拉进怀中,细心的给她将发梢上的落梅给摘掉,回想起成婚那日他给她亲手描绘的花钿,温声道“明日给你画个花钿可好?阿妤的眉毛长得极美,那我就给你画个花钿。”
她乖巧的点了点头,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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