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从未在其他人的身上徘徊过。
从还不知道她真实身份到并州惊鸿一瞥,他沦陷至深。
“殿下,爱而不得的,又何止你一个?”沈廓泄气似的道。
他不能像李拓这般仗势欺人,也不能和公孙行止一样堂堂正正的站在她的面前。
那样一个皎若明月,蕙质兰心的女子,叫人如何不心动呢?
李拓眼神渐渐的平静了下来,气喘吁吁的松开了手,他无力的别过头去,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嘴角和脸上都带着伤,喃喃自语似的道“本宫没错!”
他何错之有?
他的一生从未真正的快活过,也从来没有做过真实的自己,野心也好,情感也罢,都是被压抑住的。
好不容易能够在那个人的面前做回真正的自己,可那个人却不属于他。
凭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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