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她错了,小看了对手乃是大忌,抬举了自己。
公孙行止在东宫待了这么久,这么多人都想让他死,他却能够平平安安的活到弱冠之年,又怎么会是那么容易好对付的呢?
“你没有选择不是么?”他修长的食指挑起她厚厚的下巴,语气薄凉“前有狼,后有虎。”
公孙则不是好东西,公孙行止又岂是什么好东西呢?
都是一个窝里面出来的,大家都是乌鸦。
“想活命,只能臣服本宫,你早就做出了选择不是么?”他莞尔。
孟妤瞳孔中情绪复杂,那杏眼中眼波流转着,彼此两两相望,面前的人一张脸如玉洁白无暇,似花,雾里花。
带着刺。
“奴婢知晓了。”她恭恭敬敬的匍匐下去,身子埋得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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