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他来,就怕他不来。
假如他和大皇子搞什么兄弟情深的话,反而是个麻烦。
她话音刚落,公孙行止的面就吃完了,慢悠悠的擦了擦嘴角,又擦了擦手,眉眼含着三分笑意“阿妤真聪明。”
“进来吧!”
下一刻他就轻应了一声外面的人。
公孙胜和公孙则不同的一点在于,他的表面功夫做的极好。
那怕是心里面不尊重公孙行止,表面上都会恭恭敬敬,事事周到的。
没有公孙则的鲁莽,无知。
相比之下,多了几分的睿智。
可是这些远远不够,想要争夺储君之位,倚仗的可不止是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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