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少年分明是个平易近人的人,这个年纪自然是喜好交朋友的。
而他作为镇远侯的儿子出现在此处,无非就是因为十六岁的时候被皇上一道圣旨召唤到了绍安城的。
皇帝疑心病很重,而镇远侯又坐拥无数大军,他一方面忌惮,一方面还要和其打好关系,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至于这其中的曲折,也就当事人清楚了。
孟妤老老实实的跟在他的身侧,还打起了一把油纸伞,一到阳光的地方就撑开来。
“殿下鲜少出宫,父亲一直让我与殿下亲近,可未曾有机会,恕弟弟无能,也没法去皇宫探望。”夏侯淳内疚的开口提起。
毕竟是表兄弟就这么沉默不语也不太好,搞得在前面带路的徐大人也战战兢兢的,深怕自己行差踏错。
公孙行止略微迟疑了片刻,但还是开口回答他的话“倒也不必自责,本宫不喜热闹,久居东宫,你且告诉舅舅,让他费心了。”
夏侯淳笑了笑,二人开始拉起了家常,可孟妤能够感受到身边的这人一点也不高兴,他们之间有着血缘,可不代表就真的是至亲了。
这人分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可实际上他的身边只有高栾一个人,总是孤单只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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