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行止抿唇不语,他早就来了,一夜未眠,总归还是有些担忧的,所以第一次独自一人离开东宫,来接她。
多可怜啊!一个人在天牢中待了那么久,还被打了,这一双手血肉模糊的样子,被雨水冲刷得有些狰狞。
“阿妤,”他语气温润,面色清冷,眼中却难得的多了抹不忍,“这么聪明,猜的出来的对不对?”
他知道她聪明,所以未曾给她解释。
孟妤一向理智,非感性之人,再加上和公孙行止有无过多的感情纠葛,所以虽然有些委屈,可是一旦冷静下来所有的事情都能够理得清楚的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昨天晚上的时候有些难受。
“殿下……咱们回去吧!”她没什么好说的了,颤巍巍的捧着手,哽咽道。
很疼,很想哭,可四下无人,大雾不散,那种压抑,折磨让她身心煎熬,却只能咬压坚持住。
精神上的虐杀,往往比那些无足轻重的挫折来得残忍,来得让人应接不暇,猝不及防。
时代的不公,人命的低贱这些都不是她能够坦然面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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