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雨这么大,回去也得有一段路程,孟妤发愁。
他神色清明,脑子也清清楚楚,唯独走路有些飘以外,并未有其他的,闻言那因为喝酒而红了的眼尾扫了她一眼,声音带着些许的渴求,“阿妤,背,不雅观。”
孟妤懊恼,眉头紧锁,试图讲道理,“殿下,雅观不能当饭吃。”
他笑了笑,“阿妤,本宫是商洽的储君,位居东宫,不可乱了仪态。”
“殿下,”她心中一塞,“这里面没有别人,殿下是储君,更是自己。”
她知道他心中压抑,若是换别人早就死于变乱中了,而不是负隅顽抗到如今。
却又好像是苟延残喘。
今日那些人的所作所为,一个个嚣张的面容,昔日那一个不是见了他都要卑微屈膝的。
他站着,没有人敢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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