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节哀。想了想只能憋出这两个字来。
高栾没说话,继续看着这雾蒙蒙的天气。
孟妤和他道了别,朝着莠和殿走去,心情却没有原先的那般畅快了,多了几分的小心翼翼,走到庭院中的时候,余光瞥见了一株开得正好看的栀子花,她想也没想的折了一朵揣着手中走了进去。
此时的莠和殿内,只有着淡淡的檀香缭绕着,这股香不是很浓郁,但是很香,只有在长期的熏陶之下才会让身上都弥漫着这种香气,一开始的时候会让人不适应,可是后来习惯了也就好了。
而且这个香是公孙行止自己调的,他的才华,能耐都远远超过皇帝的任何一个儿子。
“殿下。”
孟妤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,瞥了一眼那坐在案桌旁边看书的人,他神情专注似是没有主意到有人进来一般,听了声音这才缓缓的抬起头来。
“怎么了?”他面色沉静并不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样子。
太擅长伪装的一个人可以成功的骗过任何一个人,若不是高栾和她提起的话,孟妤也绝对看不出来的。
她从身后把花拿了出来,插在他旁边的花瓶里面,自言自语的说起“奴婢看外头的花开得很不错,折了一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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