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的敷衍了他,简单的将地上的血迹给收拾了。
床上的人还在沉睡,她也不知道公孙行止服用的是哪一种药,大概什么时候能醒,将一切都收拾妥帖之后随手将床幔放下,转身出了莠和殿。
高栾坐在店外的台阶上,百般无聊的拿着身侧的石头朝着树上丢去,百发百中的将上头的树叶都打下来。
孟妤坐在他的旁边抱着膝盖问道“高栾,殿下一直这样的么?”
“嗯,”高栾轻轻的点点头,“殿下说做戏就要做真,这样他们才不会猜忌,质疑。”
所以这十多年里,殿下吐血受伤都是常态了。
没有人能够伤得了他,除非是他自愿的情况之下。
他身上的那些伤都是他自己给自己加的,每一道,每一处他都算计得很好。
殿下的武功很高,在他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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