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今日之后所见所闻,他是真的相信了。
有些人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,依旧可以将这朝堂搞得天翻地覆。
纪子瞻整个人都傻眼了,有些没有缓过神来,许久之后这才呐呐道“殿下他……”
“纪公子不必追问那么多,殿下说了,这商洽谁当君王都可以,只是在此之前他想把属于自己的一切给拿回来。”房云翼轻描淡写的就解释了。
纪子瞻忽的笑了,“父亲一直担心太子殿下,儿时父亲当过殿下几日的师傅,便常常夸赞太子殿下举世无双,他日必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君王,若不是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…~”
曾经意气风发,矜贵的太子,一下子被磨平了菱角,收敛了光芒,终日在东宫不见天日,生死未卜。
也不知这十多年是如何过来的。
他的话房云翼没法解释,只能沉默不语。
公孙行止也没让他多说什么,就这么一些话都给交代了。
月色清冷,映得水面像猛了一层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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