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难以拒绝他的要求,连仅存的理智都荡然无存。
见不得他苦,见不得他委屈,见不得他那无助的模样。
心中重重的被什么东西击打了一下,她含笑着仰起头来,“奴婢这就去给殿下准备吃的。”
他嗯了一声,望着她远去的背影。
时间过得飞快,在一场一场的阴谋诡计中,已经踏入七月了。
入夜的时候,莠和殿内一阵檀香缭绕,待人入睡之后,他和高栾出了宫。
从东宫的那处暗道一直出来,二人转身边去了房云翼的府邸。
房云翼倒也习以为常了,起身恭恭敬敬的道“殿下。”
公孙行止颔首,“有劳房大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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