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没有对云别尘下手无非是不想节外生枝,更有就是抽不开身去。
可这个人一而再,再而三的挑衅。
孟妤身上的那些伤,他如何不清楚呢!只是未曾言明罢了。
“殿下待奴婢这般好,”她握紧了手里面的拍子,一鼓作气的道“殿下可知是为何?”
比起公孙行止的迟钝,孟妤的情感是丰富的,她活了二十八年,从未真正意义上喜欢过谁,所以当这种感觉来的时候,格外的敏感。
他拧眉,屋外的残阳消失了,月亮孙喆柳梢头爬了上来,气氛有些紧张又安静。
沉默了须臾,在她都快脱口而出问你是不是喜欢我的时候。
他总算是开口了,那眸色清冽,眼中似有千里冰封,万里山河,又似有血海深仇,茫然不知。
“阿妤是这个世上,除了高栾,陪本宫最久的一个人,”他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,“若是阿妤没了,便没陪本宫说说话了,也没人给本宫做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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