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又不得不这么做。
苏烟苦苦的哀求他不能不帮,他可以威胁周子期带着苏烟远走高飞,可那未必是苏烟想要的。
他们背负得太多太多了。
公孙行止勾了勾嘴角,“是啊!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软了。”
“殿下,”那日苏烟跪在他的面前哭道“这一辈子苏烟已经不是苏烟了,而他不一样,子期他该前途无量,而不是被苏烟拖累,此生就当是无缘了,只盼来世苏烟配得上他。”
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天牢门口,孟妤掏出了房云翼的腰牌畅通无阻的进去了。
而公孙行止则是站在那过道上,宽敞的道路只有他一个人孤单只影的站在那处。
孟妤收回了目光,提着裙摆走了进去。
“姑娘说说话即可,不宜停留太久,这闵家乃是重犯。”狱卒小哥不断的给孟妤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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