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还需要凤印,只是觉着这样的人心思沉得可怕,公孙行止亦是如此。
他们是同一种人,可又并非是同一种人。
正如公孙行止所说的那般,公孙离比他禽兽多了。
……
“殿下。”
回到东宫之后,孟妤正蹑手蹑脚的将那熄灭了的灯笼放下时,面前不知何时立了一个身影,一抬头就对上他好看的眉眼。
“嗯。”他嗯了一声,眼底清澈明朗。
孟妤直起身来,好不容易压下的浮躁又一次席卷而来,伸手拍了拍衣裙,站在台阶下垂着眉眼道“奴婢去给殿下打水洗漱。”
“阿妤,”他叫住她,月色下那一袭青衫隐隐泛着光,广袖处的梅花若隐若现,清冽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,“过来。”
孟妤身躯一愣,紧张的握紧了裙裾,硬着头皮的转过身去,低着头艰难的踩着台阶走到他身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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