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胸腔闷哼了一声,将人拦腰抱住,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朝着床榻上去,什么也没有说。
孟妤被他轻轻揉揉的放在了床榻上。
“殿下还要奴婢嘛?”她抓住它的衣袖,倏忽问道,语气中有些不肯定。
说要走的人是她,厚颜无耻留下来的人也是她。
左右逢源,摇摆不定。
公孙行止眉宇寡淡,让人读不出他眼底的情绪来,身上还带着凉雨的寒,就连那墨发间都染了水露。
孟妤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紧张得连手都是瑟瑟发抖的。
她经历过中考,高考,考研,都从未紧张害怕过。
那泛红的眼眶带着些卑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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