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他对面的纪子瞻走神了片刻,听了这话不由得望向他,“萧兄见过孟姑娘?”
萧柏文嗤笑一声,悠悠道“岂止是见过,这女子好生伶牙俐齿,将我父亲说得自行惭愧。”
那日说好听点是去负荆请罪的,实际上是去呵责他父亲的。
萧柏文亲眼目睹了自己父亲活了几十年,脸色大变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,还挺叫人难忘的。
他倒是想学学那姑娘的伶牙俐齿,如此一来也就不会被父亲多番的为难了。
面对他的点评纪子瞻不可置否,“的确如此,那孟姑娘却是伶牙俐齿。”
可在殿下的面前时又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,以至于纪子瞻怀疑这女子喜欢殿下来着,后来也验证了他的猜测。
女子也就会在喜欢的人面前装成那一番懵懂无知,又偶尔聪明伶俐的样子。
这女子,好生聪明。
“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忧心忡忡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“若是殿下知道了,怕是……”
“怎么?”萧柏文越发的好奇了,他回来的时间也不长,对于这些事情知道的也不多,尤其是关于东宫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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