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妤客套了叫了他一下,便和房云翼离开了,这一路上二人都沉默不语。
来的时候是早晨,如今已经晌午时分了,早些回去也好。
直到上了马车,房云翼这才开口道“孟妤为何不直接问?”
孟妤放下了帘子,理了理裙裾,正色道“本是想问的,可进到慧远大师的禅房的时候我发现了端倪,而且公孙离突然好端端的出现在此处,兄长不觉得奇怪嘛?”
若是她真的问了,那才是真的麻烦。
好端端的提及一个死了十多年的人,也自然是会惹人猜忌的。
所以以防万一,在踏入禅房的那一瞬间她就改变了主意。
“慧远大师名声在外,应该是个得道高僧,可他屋内的用品都是价值连城的,就连那手上的佛串也是价值不菲,兄长见过那位得道高僧这般的奢侈?”孟妤冷笑道“若是刚刚才我真问了,怕是就活不过今夜了。”
这个慧远大师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,就算是她的猜测是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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