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栾拱了拱手,那语气沉闷得如同这天气一般,闷声道“属下遵旨。”
说完这些,高栾将那封信放在了地上,扭头大步流星的离开了。
晦暗不明的寝殿内寂静无声,他的呼吸都滞留了,本以为万无一失的了,如今失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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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房云翼……当真是病了?还是在装模作样?”御膳房内,公孙长堰瞧着这接二连三告假的奏折百思不得其解。
旁边的高公公笑道“许是真病下了,老奴瞧着那房大人也不像是大逆不道之人。”
公孙长堰斜了他一眼,幽幽道“他是不是好人朕心中有数,只是此人若不能为朕所用,势必会成为下一个反贼的。”
疑人不用,疑人不用。
他还是清楚这一点的,只是这房云翼的身上疑点重重,如今晾着几日也无妨。
“他倒是风光霁月了,偏偏总是对朕的人过意不去,朕不给他一些教训,岂不是要更加的嚣张跋扈不成?”公孙长堰有些愠怒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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