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栾犹豫了一瞬,这才狠狠地点了点头,独自淋着雨离开了。
她脚下的铁盆中,纸钱还在燃烧着星星点点的火光。
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此处只剩下他们二人,隔着不愿的距离,甚至都瞧不真切对方的容貌。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既知晓我不是好人,为何三番两次的帮我?”公孙离黝黑的瞳孔中有些杂乱,不解的稳到钱。
孟妤轻笑一声,轻声道“你待旁人不好,可你未曾伤害我,在我这处自是算不上坏人的。”
她当律师的,对于黑白之分再清楚不过了,可这世间之事真的是黑白能够分得清楚的嘛?
她见过太多犯人内心柔软的一面,如今都有些分不清楚好与坏了。
尤其是在这样的条件渲染下,所谓黑白,早就不能以她的思维去辨别的了。
公孙离挑眉,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,嗤笑一声,无所谓的道“我也不在乎,只是想告诉你父皇已经和晋阳达成了协议,此番除了你前去晋阳,商洽还得割地赔款。”
孟妤一惊,情绪骤然激动了起来,大步流星的走到他的面前,“他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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