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嘲的勾了勾嘴角,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情深。”
周子期默然了下来。
二人离开没多久,一直到子时过后,寝殿内还在亮堂堂的,孟妤毫无睡意的坐在那处一动不动。
直到一袭白衣扫过门槛,绕过屏风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少年身材修长,似乎又长高了不少,桃花眼沉静如水,站在不远处定定的瞧着她,“晋阳很危险。”
他鲜少在乎别人的生死,于他而言,这个世上只有两种人,一种该死,一种该利用。
可面前这个人,却总想着特殊几分,偏袒几分。
说不出来,就是舍不得。
孟妤眨了眨杏眼,重新拿了一个杯子给他倒酒,答非所问的道“这么晚了,外头天寒地冻的,你喝杯酒暖暖身子吧!穿得这般少若是生病了……”
“不是你喜欢我穿白衣的嘛?”他挑眉,理直气壮的反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