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该杀了。”橘黄的烛火下,随着卷来的风,蜡烛微微摇曳着,映得少年眉眼忽明忽暗的,那笑容阴恻恻的,有些惊悚。
小金子不明所以的皱眉,没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。
只是瞧着这样的少年有些让人战战兢兢的。
……
风萧萧兮易水寒,从绍安城一路赶往晋阳的路上,已经过了两三天了,孟妤鲜少下马车,高栾几乎是寸步不离的。
这一批人都是晋阳的人,他不得不小心翼翼,甚至连晚上假寐时也都是提心吊胆的。
好在这一路上晋阳的人并没有作妖。
马车忽然在一处空地上停了下来,孟妤掀开了帘子,就瞧见一群人在安营扎寨了。
这一路上晋阳的人对他们的态度不冷不热的,好在并没有刁难。
“高栾,陪我下去走走!”她收回了视线,放下帘子低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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